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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过境重庆主城水不退人不眠

中新网重庆8月20日电 题:洪水过境重庆主城:水不退,人不眠

中新网记者 郭虹 韩璐

“目前古镇较高的地带还有十几位留守居民和商户,剩下就是我们各个值守点的工作人员。随着水位不断上升,我们也在向后收缩值守点。”吴超告诉记者,按照水利部门预计,洪峰将在凌晨5时许通过磁器口区域。“我们今晚每个小时都会在古镇没有淹没的区域巡查一次,防止出现意外情况。”

在北京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公众号上发布的“关于谨慎选择教育培训机构的消费警示”中,优胜教育位列于榜,列表显示在8月21日至9月20日期间共接到193件投诉,解决率仅为6.63%。这已经不是优胜教育第一次上榜了,由此可见消费者和地区监管部门对于优胜教育品牌存在着不信任感。

截至20日凌晨4时,长江寸滩站洪水水位超越1939年建站以来历史极值191.41米,达到191.47米,流量超过74600立方米/每秒,8时8时15分出现洪峰水位191.62米,超保证水位8.12米。6时,嘉陵江磁器口水位达到192.63米,超警戒水位11.63米,超保证水位8.63米。据了解,重庆长江、嘉陵江沿线已经提前完成人员和财产转移,确保不落一户、不漏一人。连日来,各路抢险救灾队伍均在重庆两江流域严阵以待,相应救灾装备和物资准备就绪。

“还有人在吗?有没有被困的?”中新网记者在古镇里碰到了巡查的沙坪坝区磁器口街道办事处主任吴超和几位工作人员。他们举着手电筒,正再一次挨家按户排查是否还有居民和商户滞留。

线下成本上涨,困局难破

从目前来说,在线教育并不会完全改变教育格局,依然有家长选择线下机构,但优胜教育能否逆流而上突破困局,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除此本身专注于在线教育市场的跟谁学、好未来等机构外,字节跳动、快手等也在筹谋渗透教育市场,对各家的招生引流、教研能力、管理授课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也必然会加剧彼此之间的竞争。

除了特有的经营模式造成速度上的“失控”外,在包括黑猫投诉在内的多个平台上均可见家长对优胜教育的不满,主要集中于管理服务态度、退费难、无证经营等多方面,同时优胜教育还曾遭到过相关监管部门的点名。

从公开资料中显示,优胜教育自1999年成立,2004年开始商业化运作。迄今为止,优胜教育个性化学习中心已遍及超过400个城市,多达1000余家,作为一家综合性培训机构,优胜教育已经历了十来年的风风雨雨,如今却被不安的情绪所笼罩,从各项信息上来看,优胜教育早已外强中干,疫情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请大家不要靠近警戒线,向后退。”张鹏握着手电筒,站在黑夜与灯火交接的地方。洪水没过的地方离他身后不到一米,他面前是几位正拿着手机靠近警戒线拍照的当地民众。

20日凌晨1点的千年古镇磁器口,被灯光划成两片。被洪水没过的地方,在夜色里沉寂,不见一丝光亮。有光的地方,离洪水尚有距离。

“我们从18日就开始帮助古镇的居民和商户转移,同时负责整个古镇的巡查,防止有人靠近和越过警戒线进入洪水区域。”张鹏告诉记者,连日来,磁器口古镇管委会、磁器口街道的500余名工作人员全部出动,连游客中心的讲解员们都加入其中,“能用的人都用上了”。同时,该区非临江街道的民兵应急排也赶来支援。

从2017年到2019年,优胜腾飞的净利分别为3864万元、5920万元和5340万元,同期净资产分别为-1.06亿、-4703万元、637万元,经营能力受到极大的质疑,本身金洲慈航已是一尊“泥菩萨”,而优胜教育同样负面缠身,想要用收购的方式让彼此“重生”,俨然不现实。

往日熙来人往的古镇主街,现在只能勉强通过手电筒光看清脚下的石板路。沿街右侧低洼处巷道已经被倒灌的洪水彻底淹没,只剩下挂在高处的广告牌。工作人员值守在每个巷口的警戒线外,防止有人越过。

“预计凌晨5点洪水会到峰值,在水没有退去的迹象前,我们会一直在这里守着。”此前值守在警戒线附近的张鹏声音已经沙哑,他揉了揉眼睛,给自己打开一罐速溶咖啡。

或许优胜教育并非没有意识到这种风险以及在资金周转上的难题,今年5月金洲慈航曾表示将以不超过5亿元的对价拟收购陈昊手中持有的北京优胜腾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这也让不少网友猜测优胜教育想要借道上市的企图,但事实上,优胜腾飞这几年的财务数据并不好看。

图为被洪水淹没的磁器口古镇主街。韩璐 摄

优胜教育的创始人陈昊曾在视频中表示,“由于疫情影响,北京优胜教育的营收只有过去的1/4,而疫情期间未裁员降薪导致资金链暂时断裂,”他还称自己会坚持不会逃避,优胜教育也不会破产。一边是创始人信誓旦旦的保证,一边是急于维权的家长和讨薪的员工,优胜教育此次危机的发生真的如陈昊所言是“疫情”的原因?还是另有其它?

图为磁器口被淹没的巷道。韩璐 摄

“按照经验,还有大概一个小时可以搬东西。现在只能把贵重的东西移到更高的地方,搬不走的陶罐一类就灌上水,尽量保证洪水来时不飘起来。”任勇有些无奈的跟记者说,“这样损失会小一点。”

疫情的发生让线下教育机构没有办法招聘新生,同时老学员的续费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也是导致资金链紧张的关键;但在线教育却犹如坐上了快车道,被资本捧上了天,不少在线教育的头部企业疯狂烧钱抢占市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营销在疫情的笼罩下侵占了家长,也带走了原本可能属于线下市场的消费者。

中新网记者跟随巡查的工作人员进入已经一片漆黑的磁器口古镇。因为洪水,古镇内已经完全断电。唯一的光源是工作人员和抢搬物品的商户手里射出的几束手电筒光。

“今年我们首次应用‘智慧磁器口管理平台’模拟了洪峰水位线淹没的区域,然后做了相应预案。通过信息化手段,能够比较准确地预测洪水淹没区域,提前应对。”磁器口街道应急办主任赵家平告诉中新网记者,在接到水位预警的第一时间,磁器口街道就对需要转移的居民和商户有了较为精确的估算,“这也确保了所有人的安全转移”。

记者跟随工作人员巡查完一圈,回到古镇外沿的街道上,已近凌晨3点。此时的街道上与往日一样,路灯通明,晃动着诸多身影:市政管理人员还在搬移路边的防护栏、应急人员坐在路边待命、工作人员开始给大家分发盒饭……

在优胜此前的宣传报道中曾计划“在未来1到2年内开设2000家学习中心”。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张,采用的主要还是合伙人加盟模式,这样的模式曾经为优胜在一年内扩张了200个校区,合伙人出资优胜培训校长管理,极容易完成加盟商和校区管理人员之类的矛盾,为了追求效率占领市场欠缺管控,加盟商的后续资质也未能得到有效评估,由此酿成了后续的风险。

10月19日有媒体报道优胜教育位于北京光华路SOHO的总部已经人去楼空,并且北京新城文化分布部也已经被贴上了停业的通告,上海、天津、成都、重庆等多地也出现了闭店的情况。一时间,关于优胜教育会成为下一个ofo的说法甚嚣尘上。

袭来的滚滚洪水,并没阻挡这座城市在新一天的复苏。伴着一缕阳光,重庆迎来新一天的出行高峰,轨道交通穿梭在山与水之间,主要交通干道运行如常,静待洪峰过去。

曾经在《非你莫属》节目上怼天怼地的陈昊,如今霸道总裁式的人设已经崩塌;就好像原本光环四射的优胜教育,现在已经一片狼藉。

2020年是对教育行业的一次重新洗牌,改革与发展都在疫情中被提前释放,类似于优胜教育这种已经成立十多年的教育机构虽然有它们的优势,但同样一个分区受到影响,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源源不断的倒下,品牌形象多年的建设也会付之东流。

作为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古镇管委会文旅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张鹏目前的主要工作是劝离靠近警戒线的民众。

在古镇较高的区域,留守的居民用床板和凳子在街道旁搭建出简易的休息区。在照明灯的灯光中,有的人已经躺下,有的人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巡查的工作人员向一位坐着的居民简单询问了情况后,叮嘱了几句,又匆匆赶往下一个地方。

根据《k12教育培训报告》中所言,我国k12线下课外辅导机构的典型成本构成中,场地租赁占了20%,教师薪酬占了40%;而根据不同城市的收入水平和消费水平所决定,低线城市的培训课单价可能会更低。

根据天眼查显示,优胜教育的关联公司北京优胜辉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已经由陈昊变更为唐芳琼,住所也变更为上地十街1号院,该公司还曾在10月14日被北京朝阳区人民法院列为被执行人。家长维权还在持续发酵、企业资金链的断裂是板上钉钉的现实,这一切的背后除了优胜教育内部本身存在的问题,在线教育市场对线下流量的剥夺也是不容忽视的现象。

“没想到这次洪水上涨这么快,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搬东西了,能搬多少算多少吧。”凌晨1点半,在古镇里经营了8年陶瓷店的任勇和家人还在店里转移商品。任勇的店开在古镇商业集中的主街中部。此时,没过古镇的洪水边沿距离他的店不到三米。

20年品牌,早已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