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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她,只带着五十块钱的我搭上了南下的列车。偶然中我又遇到了另一个她,我开始不相信这只是个巧合了。不过这次巧合却让我有了单独面对她的机会。但是,当她拿出那张照片的时候,我顿时感到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张栩没有说话,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张照片,轻轻地递给我,我一看,顿时感到五雷轰顶。这一张照片正是那天孟雪萱在网吧和我激吻时拍摄的,从拍摄的角度来看,应该离我们的位置不远。“张栩,你听我解释!这其中有误会。”张栩静静地站起身,打开房门,出去了。我赶紧追出去,蒋思雨在门口拦住了我,“嘘!那个男的回来了。”说完把我推进房间,关上了门。

我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好吧好吧,你有理。对了,刚才在候车室我没有看到你啊。”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那是你眼拙吧。”她喝了一口水,接着也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渴了吧,喝点水。”

这个时候魏晓然过来拉住张栩的手说:“该走了,亲爱的,人挺多的——老兄,我们撤了啊,你一路保重。”张栩把他的手松开,背起了自己的包裹,向我说了声再见,然后悄然地离去了。我呆呆地望着两个人远去的身影,心里真是不甘,忽然我有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跟踪!于是我悄悄地在身后跟着。

只见她咳了两声,对我说:“你疯了?钻到这里来。”我往房间里一看,只有她一个人。“我还想问你呢,怎么跟个幽灵似的,总在我附近出现?”我反问起她来。“我晕,你的意思是不欢迎对吧?我要去广州,你还打扰我玩的雅兴呢。”她平静地说。“是你拉我进来的!”我显得理直气壮,“那你可以出去啊。”她扭着头看着窗外说。

只见张栩坐在我对面的床铺上,微笑地看着我:“你找我吗?”我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张栩叹了一口气:“刘可,我早就知道你已经上车了。”说完递给我一张餐巾纸,因为她发现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失忆。”张栩很淡然地一句话让我顿时感到做梦一般。“没有失忆?!”张栩抬头看着我:“我是装的。”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然后说是旁观者误会了,对不对?”蒋思雨显得有点幸灾乐祸。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打个比方,就像昨天晚上,要是有人拍下来,你说我说得清吗?”蒋思雨听完把喝的水一口吐了出来,吐了我一身。“你干什么?我就说打个比方!”我气愤地说。“你无耻!看来你就是有意的。”蒋思雨腾地一下站起来,把照片扔给我,开了门就出去了。我没有心思去理她,看着手中的照片,本想使劲将它撕掉,但是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放在了包里。

“装的?你为什么要装呢?”我着急地追问着。“因为——因为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爱我,不过很可惜。”说着张栩的眼眶红了。“那天晚上你去陪床,还记得吧。”张栩问我,我点了点头。“说实话,我特别感动,那一刻我觉得当初确实是误会你了,你真是我值得去爱的那个刘可,我当时真的想告诉你,我没有失忆。”张栩顿了一下,“可是我没有说出来。”“那你为什么后来不告诉我?”我带着哭腔问。

软卧车厢和餐车之间的通道是有连接的,有两个乘警在那里坐着不动,如果要去软卧车厢,得出示车票。看上去想混进软卧车厢比较难,但是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们总有打盹的时候,就在一个瞬间,一个乘警低着头打着盹,另一个乘警则扭头和边上的乘客聊天。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辗转腾挪,就溜进了软卧车厢。

我故作镇定地在软卧车厢里游荡,每路过一个房间,就要用余光往里面扫一眼,想看看张栩在哪个房间。眼看我走到车厢的尽头,忽然被一只手使劲拉到了一个房间里。“怎么是你?”我不禁喊了出来。对,又是她,蒋思雨。

贵宾候车室也有专用的检票通道,我看着张栩和魏晓然检完了票,赶忙跟了过去。服务人员一看我没票就要过去,就把我拦住了。“您的票呢?”她问我。“我——我送人,你看前面那个大包小包的,我得帮忙送上去。”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一下子就跑过去了。“哎!”她喊着我,本来想追过来,但是后面的人开始喊了:“检不检票啊?”没办法,她气得说了几句然后接着在那里检票。

听着魏晓然的话,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她是你的女朋友?怎么可能?”我有点质问地语气问他。魏晓然端了一下眼镜,依然不慌不忙地说,“是啊,老兄,有什么不妥吗?”此时的我,顿时感觉气不打一处来,真想抡起拳头给他一下,但又一想,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其中的一些事情,还是先了解一下,以后动手也不迟。

张栩的老家是衡阳的,这个我知道,他们坐的这趟车是北京发往广州去的,在长沙停留十二分钟。我们上学的那个年代,只有T字头车,K字头车,剩下的就是纯数字的慢车了,没有动车,更不要说高铁了。

蒋思雨喝了口水,“真是痴情呢!好吧,实话告诉你,刚才我看到她了,但是人家两个人在一起,你想怎么样?”我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蒋思雨笑了笑,转身关上门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蒋思雨先走进来,随后又进来一个人,把我惊呆了,原来是张栩!“你们?”蒋思雨凑到我的耳边:“那个男的好像去餐车了,赶紧和张栩聊会儿啊。”说着关上门出去了。

刚进软卧车厢,我就听见后面有人和乘警说:“刚才溜进去一个人。”我赶忙钻进就近的厕所,把门关上。大约过了两分钟,我偷偷地把门开了个缝。忽然,我看到魏晓然从软卧车厢走向了餐车,我赶紧把门关上,估计他已经过去了,我又打开了门。

我压住了火气,转身问张栩:“他是你的男朋友?”张栩顿了一下,接着点点头,“是的。”我低下身子,在她耳边小声地对她说:“你失忆了,知道吗?你的男朋友不是他。”张栩听了以后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确实记不起一些事了,但他确实是我的男朋友。”我一下子无语了,不知道该怎么再说下去。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六神无主地四处张望,“怎么会这样?”蒋思雨看了我一眼,“怎么了,很不愉快吗?”这时候她看我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她好奇地一把拿了过去,然后半开玩笑地说:“很是浪漫吗,张栩给你的?”我点点头。“但是这是一个误会。”我辩解着说。“跟我说有什么用呢?”蒋思雨喝了一口水,“都这么亲密了,还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摊着手对她说:“是孟雪萱非要这样,我当时很抗拒的。”说完我无奈地搓着头发。

他们坐的这趟车是K字头的,我看他们走向了软卧的9号车厢。“真有钱,这么短途还坐软卧。”我心里想着,站在了他们边上的餐车门口排队,也就是10号车厢的门口。

春运挤火车是我们那几年习惯做的功课,这一次自然也是如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被汹涌的人流推上了车。餐车有座位,但是要三十块钱一位,而且只能管三个小时,然后还要继续收费。我翻了一下自己的钱包,只有五十块钱了,忍了忍就没有坐。

我看她递过来的是矿泉水,笑着问:“这次不是酒吧?”蒋思雨轻蔑地瞟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对不起,昨天那事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早晨还去宾馆想给你道歉呢,可是你已经走了。”我终于找到机会了,赶紧给她道歉。但是她好像没什么反应,“你为什么坐这趟车?你不是回河北吗?”蒋思雨疑惑地问我。我没有办法,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